记者把话筒怼到里奥斯面前时，这位本菲卡中场还在喘着粗气。替补席的视角给了他独特的观察机会，却也让他对0-1的结果格外不甘。

　　"说实话，我连冲突中心都没挤进去。"当被问及维尼修斯那场风波时，他苦笑着摊开双手。这位南美球员的瞳孔里还残留着场边的混乱记忆——裁判急促的哨音，突然沸腾的草皮，二十多个身影瞬间扭成乱麻。虽然最终没闹大，但这场插曲就像个不祥的预兆。

　　回归赛场的兴奋感很快被皇马的中场绞杀浇灭。"他们就像一堵会移动的城墙，"里奥斯扯了扯湿透的球衣，"每次以为抢下球权，转眼又回到对方脚下。"这位技术型中场最清楚，当皮球在克罗斯和莫德里奇脚下来回倒腾时，本菲卡的年轻人只能跟着足球跑马拉松。

　　说到进攻端的便秘表现，他忽然攥紧了矿泉水瓶。"我们总在最后二十米突然断电，"瓶身发出咔咔的响声，"要么传丢，要么直接往库尔图瓦怀里送。"这种挥霍机会的方式，在欧冠淘汰赛简直等于自杀。

　　不过更衣室里的电子钟已经跳到凌晨，里奥斯突然挺直了腰板："但伯纳乌的灯光不会等人哭鼻子。"这位经历过南美解放者杯恶战的老兵比谁都明白，两回合比赛就像拳击赛，挨了重拳后得马上想好下一回合怎么打。